月抬眼，發現他居然不是在開玩笑。
她低頭喝湯，莫名覺得耳根有點熱。
“知道就好。”
許桂芬的新記錄恢複後，麵板總分其實沒有以前那麼漂亮。
有兩筆舊表揚被拆成集體記錄，一筆本來算在她名下的捐贈也經核實屬於車隊共同出資。
她看完隻問：“那別人沒少吧？”
“沒少。”
“行。”
工作人員反而有點過意不去：“許阿姨，您的顯示少了七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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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就少，難道還能影響退休金？”
沈不渡在旁邊立刻接話：“我也一直這麼認為。”
薑照月看他：“你沒有退休金。”
“所以更應該改革。”
許桂芬被逗笑，臨走塞給他們一袋剛買的橘子。
沈不渡看見橘子，想起前幾天那個臨時土地劉素芬，忽然懷疑雲津所有上年紀的阿姨是不是共享同一個獎勵機製。
薑照月拿走一隻：“這次算群眾贈予，金額低，可以收。”
“你為什麼這麼熟？”
“紀律手冊寫了。”
沈不渡當晚回去特意翻了一眼自己的入職手冊。
看完目錄，他決定改天再尊重紀律。
“你真的全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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