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不渡聽說以後問：“真要五點死呢？”
陳觀棋：“所以把棋盤一起帶來了。”
老人到巡界司臨時安置區時還在和棋友下。
沈不渡肅然起敬。
這才叫對命運有穩定態度。
薑照月把十六人的真實生命狀態逐一檢查，沒有一個處在正常死亡因果上。有人高血壓，有人熬夜，有人剛崴了腳，但都不存在“今天必死”的事實。
這一步必須先確認。
否則一聽係統錯了就默認所有名單都是誤判，反而可能耽誤真正需要醫療或死亡善後的人。
“地府那邊能暫緩全部十六條嗎？”她問。
太白搖頭：“隻能加人工複核標記。流程現在四層簽章都齊，強行撤需要查源頭。”
沈不渡看著越來越近的時間：“那我先留這裡。”
薑照月抬頭：“你不跟我查？”
“總得有人保證他們今天不會因為一張表死。”
“你一個人看十六個？”
“十六個和一個差別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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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得很平淡。
安置區裡那些本來還在吵的人，不知為什麼都安靜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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