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
十一點四十分，薑照月放棄按人逐個判斷，轉而找白冊結構。這才把他們真正的速度提起來。
就在這二十分鐘裡，人工複核真攔下一條險些混過去的正常記錄。
一名八十七歲的老人於十一點三十三分在醫院自然離世，家屬在場，醫生確認，現世因果正常閉合。舊係統卻因為他與測試候選同批，被臨時標成“待統一處置”。
崔循當場把它單獨放回正常流程。
“看見沒有？”他對旁邊值班判官說，“今晚誰都別圖省事一鍵全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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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不渡也看見了。
如果他剛才直接把全域死亡流程定住，這名老人就會被他們自己的救人動作卡在路上。
力量越方便，越容易讓人忘記分類這一步有多重要。
他難得主動問薑照月：“白框還有多久？”
“十幾分鐘。”
“行。”
他找了把椅子坐下。
崔循看得嘴角一抽：“你真能坐得住。”
“站著也不能讓她看快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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