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問清楚。
他開了個頭：“沈不渡，你說的舊天——”
沈不渡抬手：“不知道誰在用。”
“我還沒問。”
“你就想問這個。”
太白被堵得難受：“那你至少解釋為什麼認識格式。”
“見過。”
“在哪見過？”
“舊天。”
“……”
薑照月在旁邊收證物，完全沒有幫忙的意思。
太白終於懂了她剛才為什麼不問。
對一個決定隻說半句的人追問，最後大概率得到同一句話的不同排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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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問題壓回去。
線索已經夠多，總有一天會繞到沈不渡自己不方便隻答兩個字的時候。
眼下更要緊的是，城隍府剛發來的主印監控中，第一次出現了九十七秒的完整空窗。
地府技術員隨後確認，那條“生死域有效”的舊回執恰好就在主印空窗前一秒發出。
時間對得太整齊。
太白問：“能證明是同一批人動的？”
“不能。”薑照月說，“隻能證明兩件事時間有關聯。”
“差別很大？”
“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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