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聲音。
沒有人慶祝。
隻有一扇封閉了不知多少年的門，在黑暗裡多出第六道微光。
門中央還剩最後一格。
依舊是暗的。
城隍府那邊，錢守仁已經把主印實體檢查了三遍。
印身沒有損傷，供台沒有闖入痕跡，現任保管人的授權也還在。
可監控清清楚楚記著：它剛才曾經“不在”九十七秒。
“會不會隻是係統掉線？”一名神官問。
錢守仁搖頭：“掉線不會在北城節點留下主印履職回執。”
也就是說，那九十七秒裡，有另一處地方被係統合法地認成了“城隍主印所在”。
沒人抱走印。
也沒人偽造一個假的。
真正被移動的，仍然是係統對“誰、在哪裡負責”的認定。
沈不渡一行趕到門口時，錢守仁正站在台階上等。
他第一句話就是：“印還在。”
沈不渡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後麵供台。
“那你們喊丟了？”
錢守仁苦著臉：“它人……不對，它印在，工作地點自己跑了。”
沈不渡沉默兩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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