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點？”
“刪了下次還錯。”
楊戩居然回：同意。
哪吒：你倆工作起來真可怕。
沈不渡：同意。
薑照月直接在群裡@沈不渡：你還有七條任務回執沒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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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不渡看著手機，第一次真正理解什麼叫禍從口出。
他回到指揮部補回執時，那幾條城隍印認證波動也終於被技術組疊成一張完整權限路徑圖。
空間位置一團亂。
授權順序卻很清楚。
他們追錯了東西。
薑照月把每次“主印出現地點”全部刪掉，隻保留授權流轉。
圖一下變簡單了。
每次調度都先經過同一個舊式接收字段，再由係統選擇一個節點完成履職。那個字段沒有地址，也沒有持有人，隻有“公共需要”四個字。
“所以它不關心印在哪。”錢守仁喃喃，“隻關心這一次動作有沒有生效。”
“對。”
沈不渡看著那塊空白：“又一個沒名字的框。”
和神位黑市、功德歸屬、生死身份一樣。
他們這一個月追的東西看似從土地到功德、從地府到城隍全不相乾，技術手法卻越來越一致。
哪吒難得沒開玩笑：“那實體印現在在哪？”
“有人還是得藏起來。”薑照月說，“係統可以假裝它在不同地方履職，實體總得有個隔絕認證的位置。”
陳觀棋立刻調舊設施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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