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沈不渡點頭。
這大概是他最近最願意遵守的一項流程。
兩人把誘餌方案又過了一遍。
最重要的一點是不能用真正的根檔冒險。技術組會做一份隻有標題、沒有敏感內容的假索引，不管誰來偷，都拿不到其他人的真實資料。
“九個嫌疑人每人不同時間。”薑照月說，“隻監控對應時間窗口。”
“不全監控？”
“沒必要。”
她不想因為樓裡可能有一個內鬼，就把另外八個人的全部工作生活一並翻開。
沈不渡覺得合理。
“那我的時間呢？”
“你不在九個人裡。”
“為什麼？”
薑照月看著他：“因為冷檔庫如果真讓你這麼費勁地偷，我會替你覺得丟人。”
沈不渡想象了一下。
確實。
他要進那種庫，大概門才是最需要擔心的部分。
護士進來催休息時，兩人才停。
沈不渡準備走，薑照月忽然叫他。
“今天謝謝。”
他回頭：“謝什麼？”
“沒在證據沒到之前衝進來。”
沈不渡沉默一下：“你讓我等的。”
“嗯。”
“那就不用謝。”
他說得很平常。
薑照月卻在他走後看了病房門好一會兒。
能一字壓住界域的人願意在門外等一個判斷，不是因為他做不到別的。
是他真的把她的判斷當回事。
她重新躺下以後才發現枕邊還放著那顆削過的蘋果。
已經有點氧化。
護士進來換藥，看見問：“要扔嗎？”
薑照月想了想：“放著吧。”
“都黃了。”
“明早再說。”
護士沒多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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