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布第一輪預計延長四十分鐘。
沈不渡臉上的希望當場消失。
薑照月側過頭：“怎麼？”
“沒事。”
“你剛才還挺有精神。”
“改革的代價來得太快。”
她沒忍住笑。
延長的四十分鐘裡，祁無咎又拿出三組數據。
基層空崗平均補位周期、跨轄區審批失敗率、神職人員個人關係對資源分配的影響。
數字都不是假的。
陳觀棋甚至當場承認，人間特事局也遇到過類似問題。
“所以別跟他爭‘人會不會犯錯’。”他給薑照月傳了張紙條，“當然會。問他的係統犯錯時誰簽字。”
薑照月看完，把紙條推給沈不渡。
沈不渡回了一行：還有誰賠。
薑照月：“……”
寫得俗。
可公共決策落到最後，確實繞不開誰解釋、誰修正、誰承擔後果。
第一輪結束前，那名山區土地的並聯審核已經走完第一步，三部門終於在同一張表上看見彼此卡在哪。
土地自己都很驚訝：“你們以前不能這麼辦？”
神籍司代表更尷尬：“技術上能。”
“那為什麼不辦？”
“曆史流程……”
沈不渡在後排輕聲：“祖傳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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