組查完整白冊來源，發現它沒有現行入庫編號，反而和那把青銅古尺共用一條早已廢止的舊紀元資產標記。
“它們原本是一套？”
薑照月搖頭：“不能確定。隻能說至少被同一層舊係統管理。”
白冊邊緣此時又亮起二十四個“替代成功”小字。
其中一名被擠掉的山神在通訊裡罵：“誰成功了？我還在這兒！”
沈不渡聽見，難得讚成地說：“對，誰成功了？”
白冊當然不會回答。
它隻認功能是否繼續。
薑照月用照妄看見那些被壓在底下的人名殘影，終於確定原持有人並未被銷毀，隻是被排除在權限計算之外。
“別散。”她再提醒一次。
“我知道。”
“等我把線釘出來。”
“嗯。”
沈不渡靠到一邊。
太白看著他這副熟練等待的樣子，忽然覺得某種程度上薑照月已經把三界最危險的武器用成了最守規程的工具。
這個想法如果說出來，沈不渡大概不愛聽。
太白決定保護同事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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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照月把第七層入口封在身後，防止上層舊法器再追進來。
沈不渡問：“會不會把正常出口也封了？”
“留了人工門。”
“很好。”
太白聽著兩人的對話，突然很想知道自己什麼時候開始覺得“沈不渡主動問範圍”是一件值得欣慰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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