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這次別急著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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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籍司舊法器庫一共七層。
薑照月下到第三層時，已經看見白冊痕跡。
不是一張。
牆裡、地麵、法器架的權限縫隙，到處都有薄得幾乎看不見的白。
歸序會不是今天才進來。
他們至少準備了幾個月。
太白邊走邊看，臉越來越黑：“神籍司每年都做安全審查。”
陳觀棋：“誰審？”
“自己。”
陳觀棋看他。
太白自己先歎氣：“別說了，回頭加外部複核。”
人總能在快出大事的時候迅速理解監督的重要性。
第四層開始出現攻擊。
舊法器沒有持有人，卻被白冊掛上臨時指令。一麵鎮名鏡先照過來，試圖把薑照月標成“無權進入”。
照妄立刻看出認證鏈有一道空縫。
她一劍切過去。
鏡光偏開。
“別毀法器！”太白喊。
“知道！”
薑照月回得有點煩。
跟財務一起打架就是這點麻煩。
每一劍都有人在旁邊喊這東西很貴。
第五層，白冊痕跡分成十二路。
正好對應十二座空神位。
“主節點還在下麵。”
第六層入口被封。
陳觀棋問：“等沈不渡？”
薑照月搖頭：“他在壓北城。”
“調哪吒？”
“他也有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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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劍。
“我們自己開。”
三名巡使同時布陣，太白用神籍司合法權限反向解除舊鎖。花了五分鐘。
慢。
但能開。
門打開以後，最裡麵擺著一件沒人見過的古老法器。
像一把無刻度的青銅尺，又像一麵被拉長的鏡。
法器前懸著一本完整白冊。
不是副頁。
也不是黑市白簽。
厚厚一本，每一頁都沒有名字。
十二條權限線從書頁伸出去。
“主節點。”薑照月說。
太白卻盯著那把青銅古尺，臉色發白。
“我見過它的圖。”
“什麼？”
“舊紀元秩序法器，名字已經失傳。隻知道現行神籍的一部分底層協議，是從它這套東西遷出來的。”
薑照月上前一步。
白冊忽然翻頁。
十二條線瞬間變成二十四條。
歸序會開始擴大空位。
她沒有回頭，隻說：“通知沈不渡。”
這次目標清楚了。
通知發出以後，薑照月沒有停在原地等。
白冊主節點雖然找到了，二十四條神位線卻還在不斷改寫掛接位置。如果沈不渡現在直接把整本書散掉，外麵的名字可能會因為失去回鏈而暫時卡成真空。
“先做責任線備份。”她說。
太白已經從震驚裡緩過來：“怎麼備？”
“每一座神位調原持有人最後一次合法簽名，和現場本人確認對。”
“二十四個？”
“對。”
“現在？”
“現在。”
太白忽然想念隻有十二個的時候。
技術組在上層建立臨時核驗台。原北城土地對自己的轄區邊界、最近一次地氣維修和印信紋全部確認；西河夜巡副位本人報出昨晚未結工單；山神曲望甚至能說出自己神位底層一處幾十年沒人修的小毛病。
這些東西白冊不會替他們記。
它隻知道崗位在運行。
沈不渡到之前，薑照月又靠照妄找到一條奇怪的隱藏線。
二十四個空位每完成一次替代掛接，青銅古尺都會亮一下。
“它在審核？”陳觀棋問。
“更像確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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