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白冊主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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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白也是事後才想起來：沈不渡從北城趕到舊庫第七層，一共沒用十秒。
正常傳送權限不讓他進。
他走的樓梯。
至於為什麼七層樓能十秒走完，跟在後麵的巡使決定不問。
活得久的經驗告訴天庭人，有些問題知道答案並不會更快樂。
薑照月正站在完整白冊前。
她沒有砍。
因為白冊已經把二十四座神位的責任鏈掛在自己身上。直接毀書，空位很可能一起失去恢複錨點。
“就是這個？”沈不渡問。
“主節點確認。”
“能散嗎？”
“先等。”
沈不渡就真等了。
太白看著都有點著急：“還等什麼？”
薑照月指向白冊下方。
那裡有二十四道極細的人名殘影。
持有人並沒有消失。
隻是被擠到權限鏈之外。
“把書散掉，職位可能回不去原人。我要先把每條原始責任線釘出來。”
沈不渡點頭：“你找。”
他站在旁邊，像一堵最讓人安心又最沒有存在感的牆。
白冊卻不打算給時間。
書頁瘋狂翻動，更多空白權限往外擴。
沈不渡抬手。
“定。”
隻定白冊翻頁。
不碰外麵的二十四條神位。
古冊停住。
薑照月爭到時間。
她一條條看。
東三街城隍副位錢守仁下麵有真實轄區確認。
夜巡使宋元青的責任鏈被擠在第三層。
山神曲望原名被兩道空白覆蓋。
照妄越用越深，肋下剛愈合的傷隱隱發疼。
沈不渡看見了。
“能不能歇？”
“不能。”
“哦。”
他沒說第二遍。
隻是讓停住的白冊更老實了一點。
八分鐘後，二十四條原始責任線全部被薑照月釘在半空。
“好了。”
沈不渡剛準備動，青銅古尺忽然亮起。
一道極其古老的權限審查掃過整個第七層。
太白臉色驟變：“小心！”
光先掃薑照月。
身份：現世巡界司，合法。
掃太白。
身份：現世天庭神職，合法。
最後掃到沈不渡。
古尺停住。
一秒。
兩秒。
太白心裡那種熟悉的不安又來了。
下一刻，古尺不是顯示“權限不足”。
它直接從法器架上浮起來，尺身朝沈不渡的方向緩緩壓低。
像一個活了太久的舊臣，終於認出某種比名字更早的東西。
整個第七層沒人說話。
沈不渡皺眉：“你還記得？”
太白猛地看他。
古尺沒有聲音。
隻是壓得更低。
薑照月也看著沈不渡。
他卻把目光移回白冊。
“先乾活。”
秘密可以以後問。
現在外麵還有二十四座神位空著。
青銅古尺低下以後，白冊的反應反而更劇烈。
書頁雖然被“定”住，二十四條外連卻開始同時發出替代請求，像係統發現主控製台失效後自動切到災備。
薑照月立刻說：“別封所有出口。”
沈不渡本來抬起的手停住：“為什麼？”
“其中有正常神職應急通道。我們隻封白冊這二十四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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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置？”
“給我十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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