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歸屬，不改崗位本身，不替換持有人意願，也不碰正常代理。”
“明白。”
“有一條如果中途狀態變了，我會叫停。”
“行。”
太白聽得有些恍惚。
以前他看到沈不渡出手，隻覺得這人強得不講道理。現在才逐漸明白，越是這種一字就能改掉大量結果的能力，前麵那幾句範圍確認越重要。
青銅古尺又輕輕震了一下。
沈不渡瞥它：“別催。”
古尺真的安靜。
太白眼角一跳。
“你還說隻見過類似的？”
“現在辦案。”
沈不渡把薑照月常用的四個字原樣還給他。
薑照月差點笑出來。
她最後看了一遍照妄裡的責任線。
全部穩定。
“可以。”
沈不渡這才伸手握住白冊。
古冊冰涼，裡麵那套試圖把所有崗位都變成空白插槽的結構在他掌心清清楚楚。
他沒有去改“誰更適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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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本來就不是他的答案。
他隻準備把已經確認被人偽造的東西糾正回去。
動手前，沈不渡最後問了一句：“原持有人都確認願意繼續？”
薑照月點頭：“二十四人全部確認。以後要辭、要換崗，另走正常流程。”
“好。”
這一句把“恢複原狀”和“強迫永遠留任”分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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