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
“剛辦完大案不能放假嗎？”
“我能。”
“你能？”
“我明天調休。”
沈不渡沉默。
薑照月終於發現問題：“你沒申請？”
“沒人提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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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裡發過。”
“哪條？”
“你未讀九十九條裡的第七十六條。”
這一瞬間，舊門、天衡、歸序會仿佛都沒那麼急了。
沈不渡隻想知道工作群為什麼能把如此重要的信息藏在第七十六條。
薑照月笑得筷子都拿不穩。
他看了她一會兒，最後自己也笑了。
笑完，沈不渡點開那九十九條未讀，第一次真的從頭往下翻。
第三條是太白催交結案說明。
第十一條是楊戩問他什麼時候有空補一次境界檢測。
沈不渡毫不猶豫把這一條標成稍後處理。
第二十七條是白棲遲問友情價什麼時候結。
第四十二條是哪吒發的災現場照片，被薑照月警告不許外傳。
第七十六條果然寫著：本次聯合行動人員可申請次日調休，今晚十二點前提交。
沈不渡看時間。
十一點五十三。
他當場提交。
薑照月：“你不是最煩填申請？”
“七分鐘能解決的問題不要拖到明天。”
“學得挺快。”
申請一分鐘後通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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