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問題就改。區別又不在於係統是不是好用。”
“在哪？”
“誰能決定，誰要負責，誰可以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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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完繼續敲鍵盤，完全沒有停下來總結人生哲理的意思。
沈不渡看了她一會兒。
“薑巡使。”
“嗯？”
“你現在有點像領導。”
薑照月抬頭：“所以？”
“下個月排班能少給我兩天嗎？”
“不能。”
“那還是不像。”
十二項加固任務真正落到人頭上以後，氣氛反而鬆了一點。薑照月把“能由普通權限完成”的九項先劃走，隻留下三項需要上報，沒有因為沈不渡坐在旁邊就把難題全推給他。一個技術員小聲問這樣會不會太慢，她指了指舊門的六次確認記錄：“我們現在缺的不是力量，是別再替對方免費簽字。”這句話讓會議室安靜了兩秒。沈不渡很滿意，並一度錯誤地以為“合理分工”意味著分到自己手裡的那一份，也會合理地薄一點。事實很快證明，他對行政工作的理解仍然過於樂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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