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不渡臉色一僵。
“劍鞘和掃帚是兩件事。”
“所以掃帚也打過？”
“沒有。”
“回答又快了。”
沈不渡忽然覺得今天這段談話方向不太對。
本來應該是陳年舊事，怎麼最後變成了受害者口供。
他果斷轉移話題：“舊物來源還沒查。”
薑照月看出他逃跑，也沒追。
“白棲遲說那批東西來自一處舊天裂遺址。”
“哪裡？”
她把坐標發過去。
沈不渡看到地址，腳步慢了下來。
這一次，薑照月沒有需要照妄就看出異常。
“你去過。”
“嗯。”
“和阿滿？”
“嗯。”
“她死在那裡？”
沈不渡看著坐標，搖頭。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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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照月一怔。
她原本以為故事已經很容易猜：舊天裂、舊戀人、失去、輪回。
可沈不渡否認了。
“那是什麼地方？”
“我們住過一陣。”
他說。
“屋頂確實漏雨。”
薑照月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裡的豆漿，忽然問：“她喝這個加糖嗎？”
沈不渡愣了一下：“不知道。那時候沒有這家的豆漿。”
“那我呢？”
“你不加。加糖的喝兩口就嫌膩。”
答案幾乎沒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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