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具。
薑照月看見他的手指無意識摩挲了一下碗沿。
她沒問“是不是想她了”。
那太明顯，也太殘忍。
她隻是把自己盒飯裡唯一一塊炸得還算脆的豆腐夾到他碗裡。
沈不渡低頭：“乾什麼？”
“我不吃。”
“你剛才吃了兩塊。”
薑照月麵不改色：“第三塊開始膩。”
沈不渡看她兩秒，把豆腐吃了。
哪吒在旁邊看得若有所思，也往沈不渡碗裡夾了一大筷子辣椒。
“我這個也——”
沈不渡把碗端走。
“你自己吃。”
“為什麼她能夾？”
“她的不會噴火。”
理由充分。
哪吒無話可說。
飯後，勘驗結果出來。
歸序會取走的舊物並不隨機。他們優先拿有“強情緒回響”的東西，其次才是能證明身份的物件。
這意味著下一步不是地府那種行政偽造。
他們要動記憶。
薑照月看著分類表。
“如果他們把真的情緒、真的舊物和假的解釋混在一起，照妄會更難分。”
“那就別一個人扛。”沈不渡說。
她抬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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