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殺？”
“它沒有殺人，搶的是商隊靈鹽。被打怕以後走了。”
哪吒大失所望：“故事一點都不壯烈。”
沈不渡看他：“誰規定過去的每一天都得壯烈？”
哪吒想了想，也是。
古道上的回響已經走到結束點。
巨獸虛影慢慢淡去，現實層震動也跟著停止。
阿滿收劍後，腿明顯軟了一下，立刻又站直，回頭對沈不渡說：“看見沒？”
她說話時還偷偷把發抖的手往身後藏。
舊日沈不渡看見了，沒有拆穿，隻把那袋一直提著的鹽換到另一隻手，正好擋住旁邊人的視線。
薑照月也看見這個小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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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所謂“被保護”，不是誰更強。
是兩個人都知道對方有點狼狽，還願意給對方留麵子。
“看見了。”
“以後遇事站我後麵。”
“好。”
舊影散去。
現代薑照月沉默兩秒。
“她眼光不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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