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齊刷刷看向裴時謙和謝觀瀾。
裴時謙笑了笑,看向謝觀瀾:"謝先生去嗎?"
謝觀瀾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一臉期待的弟弟,點了點頭:"好。"
夜宵吃得熱熱鬨鬨。
謝觀澄和程星闌兩個活寶湊在一起,天南海北地聊,從賽馬聊到電影,從生意聊到八卦,笑得桌子都在抖。
裴時謙和謝觀瀾坐在一邊,偶爾插一句話,更多的時候,是隔著熱氣騰騰的粥鍋,悄悄對視一眼,又各自轉開,嘴角都帶著點自己沒察覺的笑意。
吃到快十二點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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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觀瀾帶著謝觀澄先走一步。
裴時謙和程星闌站在門口,看著黑色賓利駛遠。
"哎,九少,"程星闌用胳膊肘碰了碰他,一臉八卦,"你跟謝觀瀾……什麼情況啊?"
裴時謙挑了挑眉:"什麼什麼情況?"
"少來!"程星闌撇撇嘴,"我還看不出來?你倆今晚眉來眼去的。我說你怎麼突然約他看戲,原來是打的這個主意啊?"
裴時謙笑了笑,沒承認,也沒否認。
他轉過身,往自己車的方向走,聲音飄在風裡:"走了,回去了。"
"哎!你別裝糊塗!等等我!"
裴時謙沒理他,彎腰坐進車裡。
車廂裡很安靜,還殘留著一點淡淡的杏仁糕的甜香。
裴時謙靠在座椅上,抬起手,指尖輕輕碰了碰自己的嘴角。
那裡,還帶著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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