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裡的人，全部換掉。"
"是。"福伯應聲去了。
"讓二房的過來。"裴伯鈞又說。
二房王氏和裴時禮來得很快，顯然一直在等消息，從西側副樓匆匆趕來，進了主樓一層東側的大客廳。
王氏一進門就開始抹眼淚，一口一個"老爺息怒"，說五妹不懂事，她這個當姐姐的沒管好，願意替五姨太受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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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伯鈞已經下樓，在大客廳的太師椅上坐下，一言不發地聽她說完，才冷冷開口："你沒管好？王氏，我問你，五姨太進裴家才幾年？她知道什麼叫'時恒沒有消息就是死在外邊了'，這話是她能想出來的？"
王氏的臉色變了變，還想辯解，裴伯鈞一揮手打斷了她。
"我沒工夫跟你繞彎子，"裴伯鈞的聲音不高，但帶著幾十年積累下來的威壓，"內宅的事，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是因為懶得管。但婉清是我明媒正娶的夫人，是裴家的主母，誰給她氣受，就是打我的臉。"
王氏的臉一陣紅一陣白，咬著嘴唇不說話了。
裴時禮站在一旁，硬著頭皮想打圓場："爸，五姨太不懂事，衝撞了太太，是該好好管教。隻是她懷著身孕，氣壞了身子也不好……"
"你給我閉嘴。"裴伯鈞掃了他一眼，那眼神像刀子一樣，裴時禮的話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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