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聲音不對。
宜修手裡的耳墜"當啷"掉在妝台上，三步並作兩步衝進去。
弘曉躺在小床上，小臉燒得通紅，腮幫子卻白得發青，渾身一陣一陣地抽，小牙咬得咯咯響，叫他也不應。那隻歪嘴木鴨，掉在枕頭上，被他的小手攥得變了形。
宜修隻覺得腦子裡"嗡"的一聲。
她想起上一回，也是這麼小的一團，也是這麼燙，也是這麼叫不應。她也是這樣撲過去，也是這樣嘶聲喊太醫。那一次，孩子在她懷裡，一點一點涼下去。
她腿一軟，跪在床邊，一把把孩子撈進懷裡。
燙。從後心一直燙到她自己的臉上。
"傳劉院判！"她聽見自己的聲音，尖得不像自己的，"現在就去！跑著去！"
剪秋連鞋子都跑掉了一隻。
十三從外頭進來，一腳踹開門。他在河工上扛過堤、跟刁吏瞪過眼，這會兒站在門口，看著床上那團小小的身子，手抬到一半，不知道該往哪兒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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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晉……"
"別站著。"宜修頭也不抬，聲音發緊，卻一個字一個字咬得很清楚，"你去接劉院判。從太醫院到王府，你跑著去。他要是在家，你把他馱也給我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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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嘴著歪還子鴨隻那，看你。完刻你給沒還鴨木，來回剛瑪阿你"，哄像得輕音聲，說己自見聽她"。鬨娘額跟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