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人就是他手裡,隨時可以用、也隨時可以銷毀的一張牌。
宜修要做的,就是在他用這張牌之前,先把這個人,從他的大牢裡掏出來。
這條路,比她想的還要難走。可她沒有退路,也不能退。為了這一家人,再難,她也得走。
可順天府大牢,那是什麼地方?她一個郡王福晉,沒有皇上的旨意,連牢門都靠近不了。
宜修把那杯涼透的茶放下,站起身。
窗外的天,已經擦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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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燈底下坐了半晌,忽然提筆,給劉院判寫了一張帖子。這兩年京裡時疫,太醫院要往各衙門、各牢房送藥防疫——這是唯一能名正言順伸進那座大牢的一條縫。
帖子剛交給剪秋,派出去盯梢的人就回來了,氣喘籲籲。
"。院醫太了去也午下兒今,人的府王雍,晉福"
。空半在停,手的筆執修宜
"?麼什問去"
"。藥過送牢大府天順往,誰有都近最問……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