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路，忽然在石徑拐角處停下來，朝著一麵石壁低低地嗚了一聲。
吳老狗蹲下來摸了摸它的背，皺眉道：“這後麵有東西。三寸釘說裡麵是空的，但空氣不流通，應該是死路。”
沈辭走上前，掌心貼上石壁。
感知增幅讓他能穿透石壁“摸”到後麵的空間——確實有一間石室，約莫丈許見方，裡麵沒有水，空氣凝滯了幾千年沒有流動過。
但石室後壁上有一道極細的裂縫，縫隙裡滲出絲絲涼風，有水的腥氣。風是從更深處吹來的，說明石室並不是死路，至少有一道通往後方的縫隙。
“有路。”沈辭收回手，“但得把這塊石壁打開。”
張起汕走過來，用指節叩了叩石壁。聲音悶悶的，是整塊的山體石。
他退後一步，從背上取下那隻長條黑布包裹，打開來，裡麵是一把連鞘的古刀。
刀身窄長，刀柄纏著褪色的舊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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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後。”張起汕說。
眾人退到棧道拐角後麵。張起山雙手握刀，刀身豎舉，深吸一口氣，猛地劈下。刀鋒切入石壁時發出一聲清越的長鳴。
石壁裂開一道筆直的豎紋，從劈中的位置向上下兩端延伸。
張起汕抽刀又劈了第二下、第三下，石壁表麵的岩層被一層一層削去，露出裡麵灰白色的內岩。劈到第五下時，整塊內岩轟然碎開，露出一個剛好容人側身通過的洞口。
洞裡湧出一股沉悶的、積了幾千年的腐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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