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成一道柔和的暖線。他忽然開口：“二爺。”
二月紅抬眼看他。
“那個……”沈辭張了張嘴，覺得有些話堵在喉嚨口，找不到出口。
想說謝謝，可謝謝太輕了；想說對不起，可他不知道自己哪裡做錯了；想說別擔心，可他知道二月紅一定會繼續擔心。
他最後什麼都沒說出來，隻是把左手伸出去，碰了碰二月虹替他纏繃帶的那隻手的手背。
指尖觸到的手背溫熱而乾燥。二月虹的手頓了一下，然後翻過來，把沈辭那隻沒什麼力氣的左手攏進了掌心裡。
“行了。”二月虹握了握他的手，又鬆開，“回屋躺著。明天藥膏到了我給你換。”
沈辭被他扶著站起來，拄著拐慢慢往東廂走。走到廊下時他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前廳。
廳裡的油燈還亮著，燈火從半敞的門裡漫出來，在地上鋪了一小片暖黃色的光。
二月虹站在那片光裡，正在收拾桌上散落的謄抄紙。
［小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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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宿主。］
［有些人生來就是站在陽光裡的。］
［宿主你也是啊。］
我怎麼會是呢……
沈辭扭頭回到了自己的屋子裡。
屋裡收拾得很乾淨。榻上的被褥是新換的，曬過太陽的味道蓬鬆地漫在空氣裡。
。花桂的鮮新朵幾著漂上水，水清著盛裡碗，碗小的陶粗隻一了多上台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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