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汪家的訓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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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後，沈辭被帶進汪家據點，第一件事是就是被搜身。
汪平把他領進嶽州城外一座不起眼的宅院，院門進去是一道影壁，影壁後麵才是真正的入口。
有人從側廂房出來，是個長的極其豔麗的女人，手裡拿著一塊黑布條和一卷麻繩。她一言不發地把黑布條蒙上沈辭的眼睛，又把他的雙手反綁在身後，動作利落乾脆。
“小帥哥，祝你好運~”說罷那女人摸了一把沈辭的臉，極其滿意的笑了笑。
［宿主！！！這個女人占你的便宜！！］
［占我便宜？］
［就是，就是……］小七支支吾吾不知道該如何解釋，［就是她摸你了！］
沈辭沉默了一瞬。
［二月虹不是也摸了嗎？］
係統宕機中……
係統：怎麼有一種自家小白菜被不知不覺中被拱了呢。
沈辭沒有反抗那個女人。他的感知增幅在黑布蒙上後依然能捕捉到周圍的信息——那個女人呼吸的頻率、腳下磚石的紋路、空氣中飄著的艾草和硫磺混在一起的氣味。
這座宅院的地下室很深，他數著台階下到了第三層，腳底踩到了平整的青磚地麵。空氣裡的潮氣重了，溫度也低了。
銅鈴被他貼身係在胸口繃帶底下，綁得很緊。
那個女人搜身時隔著外衫拍了幾下，摸到了他剪破的口子，果然如沈辭所料，注意力被那些“破洞”分散了，沒有細查繃帶底下的東西。
黑布被解開時，沈辭發現自己站在一間石室裡。四麵無窗，隻有頭頂一盞昏黃的油燈。
石室中央擺著一張木桌，桌上放著一摞紙和一支禿毛筆。桌對麵坐著一個人，三十來歲，瘦長臉，穿著洗得發白的灰色短褐，正低著頭翻一摞名冊。
“汪平說你主動來的。”那人抬起頭，打量了沈辭一眼。他的眼神沒什麼溫度，看人像在看一件貨品，“我叫汪平之。你在這裡的代號是七號。從今天起你跟著白課走，什麼時候過得了黑課，什麼時候有資格見堂主。”
沈辭點頭。
白課沒有課本。
汪平之讓人帶他去了一間更大的石室，四麵牆上掛滿了密密麻麻的圖譜和拓片，內容從商周青銅器銘文到戰國墓葬結構，從風水堪輿到機關術。
角落裡擺著十幾張矮桌，十幾個年紀不等的少年坐在桌前抄錄牆上的內容。他們抬頭看了沈辭一眼，又低下頭繼續寫，臉上沒什麼表情。
帶沈辭來的男人丟給他一遝白紙和一支筆。“抄。三天之內把東麵牆上的圖譜全抄一遍。第四天默寫。錯一個字，扣一頓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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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辭坐下來。他看東麵牆上的第一張圖譜時，腦子裡自動浮現出解九謄抄的帛書內容。
那些篆字他在紅府書房裡翻過很多遍，已經刻進了記憶。所以他抄得很快，筆跡工整。旁邊的少年忍不住多看了他幾眼。
白課上了七天。沈辭每天天不亮就被叫起來，抄圖譜、背銘文、默寫機關結構。
汪家的白課不教功夫，隻教“知”。知道得越多，活下來的概率越高。
汪平之每天晚上來檢查他們的抄本，看到沈辭的進度時停了一拍，沒說什麼，隻在他的名冊上劃了一道。
第八天，沈辭被帶進了黑課的石室。
黑課的石室比白課的大了一倍，地麵鋪著細沙，四麵牆上有暗紅色的舊漬。
汪平之站在石室中央，身後跟著一個身材粗壯的漢子，手裡提著一把沒開刃的鐵刀。
石室另一頭站著四個少年，和沈辭年紀相仿，一個個繃著臉，眼睛裡全是警惕。
“黑課規則簡單。”汪平之說，“四個人搶三枚徽章。徽章藏在石室的三個角落。時間一炷香，不限生死不限手段。沒拿到徽章的人——”他指了指石室後壁上的一道小門，“從那扇門出去，再也別回來，汪家不留廢物。”
四個少年裡有兩個猛地衝了出去。沈辭沒動。他的感知增幅鋪開來，石室的結構在腦子裡成了半透明的網格——三枚徽章的位置他瞬間就捕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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