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臉上停了一瞬。沈辭垂下眼皮，弓著背走過去。
搬完花盆沈辭回到夾道，剛拿起掃帚，就聽見身後傳來一陣腳步聲。
步子比阿四輕些，帶著一種習武之人特有的落腳方式。
二月虹。
沈辭握著掃帚的手緊了緊。他沒有回頭，繼續掃著地上的落葉，一下，一下，掃得比之前更慢了，背弓著，肩膀塌著。
二月虹從他身後走過時沒有停步。沈辭以為他要走過去，可二爺在越過他半步時忽然停了下來。
沈辭看見他的衣擺停在自己身側不到一尺的位置。月白色的長衫下擺，乾淨挺括，一絲褶皺都沒有。他隻能低著頭繼續掃，把落葉掃成一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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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虹站了一會兒，盯著他看了半晌，“新來的？”
沈辭點頭。他照著汪家給的假履曆說話，聲音壓得低啞：“回二爺，昨天剛來的，我叫程辭。”
“嗯。”他沒有繼續走，反而側過身來，打量著沈辭掃地的姿勢。“以前在哪兒做過？”
“湘潭。親戚的鋪子裡。”
“做什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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