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沈辭“殺了”二月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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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辭握著掃帚的手緊了又緊。
［宿主，這裡檢測到你的心跳值已經高出正常值，你是害怕嗎？］
害怕嗎……
倒也不是。
兩個月的殘酷訓練，在以前的沈辭來說不過是彈指一揮的瞬間，可是不知道為什麼，這一次他感到無比的漫長。
沈辭想見到他們，想聽見他們說話的聲音，想吃二月虹親手做的桂花糕，想張起汕每次對著自己板個臉的溫柔安慰，還有陳疲總是別別扭扭地給自己送一堆吃的。
很想很想……
就在沈辭思緒飄遠時，二月虹已經離開了。
［宿主，他已經走了］
［嗯。］
還未到時機，再等等，一定會有機會的。
當天夜裡二月虹就把阿四叫到了書房。
“去查程辭這個人。”二月虹坐在桌邊，“湘潭人，父母雙亡，在親戚鋪子裡幫過工。去湘潭查，查他的底。”
阿四應了一聲，轉身要走，又被二月虹叫住。“別驚動任何人，暗著查。”
阿四走後，二月虹獨自在書房坐了很久。
沈辭用過的那隻粗陶碗在桌子上，碗裡重新盛了清水，漂著幾朵新摘的桂花。
“阿辭你究竟在哪裡……為什麼一聲不吭的就走了。”
二月虹想起今天在夾道裡看見的那一幕。多多圍著那個雜役轉，翻肚皮，搖尾巴，拿腦袋蹭他的褲腿。
多多從來沒有對陌生人這樣過。上一次它這麼親近一個人，是兩個月前，而那個人現在生死不明。
沈辭最後一次出現在紅府的那個早晨。他端著藥推開東廂的門，榻上是空的，被褥疊得整整齊齊，多多趴在門檻上，拿圓眼睛望著他。
窗台上那隻粗陶碗裡漂著幾朵桂花，是沈辭頭天晚上放進去的，他當時站在門口愣了很久，
所有人都找了沈辭很久。張起汕派人去湘西方向追過，也去嶽州方向查過，自己親自去過一趟洞庭湖邊的渡口。什麼都沒找到。
沈辭就像一滴水蒸發了，連個腳印都沒留下。
後來他不找了，不找了不代表忘了。
要是找到了，就關起來。
三天後阿四回來了。
“查了湘潭那邊幾個鋪子。”阿四站在書房裡，額頭上還有趕路流下的的汗，“程辭這個人在湘潭的履曆對得上。父母確實是雙亡，遠房親戚在湘潭開雜貨鋪，他說的地方都對。可有一點——”
“說。”
“那個親戚鋪子裡的老夥計說，程辭一年前就走了，去了外地，之後沒回來過。可程辭在我們府上遞的帖子裡寫的是‘一直在鋪子裡幫工’。時間對不上。”
二月虹的手指在桌麵上輕輕敲了一下。
“還有，”阿四壓低了聲音，“我在湘潭碰見一個人，說是解九爺鋪子裡以前跑外櫃的夥計，半年前辭了工。那人說，解家鋪子那個二管事，最近跟一個嶽州來的商人走得近。那個商人出手很大方，在湘潭盤了兩間鋪麵。”
嶽州。二月虹的瞳孔縮了一瞬。
“繼續查。”他說。
次日夜裡，沈辭收到了汪家的密信。
紙條塞在下人房牆縫裡，用蠟封著，字跡是汪平之的。“三日內製造二月虹意外死亡。毒藥已備好，在花圃第三盆蘭草底下。完成後撤至嶽州。”
沈辭把紙條在燈上燒了。他坐在通鋪邊上，通鋪上其他雜役都睡了，呼嚕聲此起彼伏。他把燒儘的紙灰碾碎在指腹間，黑灰沾了滿手。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殺二月虹。汪家終於下了這道命令。
但是汪家真的會這麼明顯的去殺一個九門的當家的嗎？
所以這是在考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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