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後院。沈辭站在夾道拐角處，遠遠地看見紅爺穿過月洞門，往後院的池塘去了。他握著掃帚站了一會兒，然後放下掃帚，跟著走了過去。
二月虹站在池塘邊的柳樹下，背對著月洞門，正在看水麵上的殘荷。
沈辭繞過回廊時看見他的背影，月白長衫垂著，右手垂在身側，左手搭在柳枝上。
沈辭的感知增幅忽然捕捉到了什麼。
不對。
這院子裡有別人。
他猛地抬頭。東側廂房屋脊後麵，一支弩箭正對著二月虹的後背方向。
弩手伏在瓦片後麵，呼吸壓得極輕，可沈辭的感知增幅捕捉到了金屬機括轉動時那一下極細微的聲響。
他來不及想。腳下一蹬，整個人衝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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弩箭離弦的瞬間，沈辭撲到了二月虹背上，把他往前推了半步。箭矢擦過他的左肩，劃開皮肉，釘入身後的柳樹乾上。箭杆嗡嗡震顫，尾羽上係著一小截紅線。
而瓦片上的人見此，眼下劃過陰狠，這一次弓弩瞄準的不再二月虹，而是沈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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