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天天都有這個水？”
“看你們辦得怎麼樣。”
大的沉默了一會兒，點了點頭：“行。但你不能讓我們去送死。那家有個老鼠夾子，上次差點把我兄弟夾死。”
“不用你們冒險。能聽到什麼、看到什麼，告訴我就行。”陳岩頓了頓，“尤其是他藏東西的地方。櫃子、抽屜、床底下、牆縫裡，但凡他藏了什麼，你們找出來。”
“找東西我們拿手。”大的拍了下胸脯。
“還有，”陳岩壓低聲音，“他家有沒有什麼不對勁的事？比如跟人吵架、半夜出門、來了什麼人臉色不好，這些也告訴我。”
小的有點懵：“你……你是公安？”
陳岩沒回答，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土。
“記住了，別讓人發現。你們的命比他的秘密值錢。”
兩隻老鼠對視一眼，鑽回了洞裡。
陳岩轉身走回去。
趙磊還在埋頭看小人書，嘴裡嘟囔著：“哥，你蹲那兒半天乾嘛呢？”
“看老鼠。”陳岩說。
“老鼠有啥好看的？”
“挺有意思的。”
陳岩在他旁邊坐下，重新拿起《三國演義》，翻了兩頁，目光卻掃向隔壁院子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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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隻大的老鼠辦事靠不靠譜，他不知道。但眼下，他沒有更好的辦法進劉德勝家翻東西。
讓老鼠先去探路，總比自己翻牆冒險強。
他翻了翻書，腦子裡卻在想另一件事：劉德勝和趙廠長不對付，那趙廠長手裡會不會有劉德勝的把柄？趙磊那小子，能不能從他嘴裡再套出點什麼？
“趙磊。”他喊了一聲。
“嗯？”趙磊抬起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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