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幾分深意：“你今天來這邊，是有什麼事？”
陳岩抬眼，不卑不亢：“就是想看看，害我爸的人，背後還有誰。”
桌上安靜了一瞬。
婦人夾菜的手停在半空，看看趙廠長，又看看陳岩。
趙廠長慢慢點頭，端起酒杯：“小陳，你比你爸硬氣。”
他頓了頓，聲音低了些：“劉德勝這個人，在廠裡經營了好七八年，上麵有人。我雖然是廠長，有些事也不好明著來。”
陳岩拿起筷子：“趙廠長，我明白。”
趙廠長嘴角露出一絲笑意：“你明白就好。”
兩人心照不宣，沒再往下說。
婦人雖沒聽太懂，但見氣氛鬆了下來，又笑著給陳岩夾了塊魚：“吃魚，小心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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