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一口氣，看著陳岩：“你什麼時候拿到的？”
“剛剛。”陳岩說，“他家裡沒人。”
趙廠長沉默很久，回過神，輕輕拍著陳岩肩膀：“延政，你知道這東西有多重要嗎？”
陳岩點點頭，沒接話。
“劉德勝在廠裡經營了七八年，上麵有人。光憑這個賬本，我能讓他下去，但他上麵的人……”趙廠長頓了頓，“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明白。所以才會把東西交給你，怎麼用，你說了算。”陳岩說。
趙廠長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忽然笑了：“你比你爹硬氣多了。”
陳岩點點頭，又沒接話。
趙廠長：“回去跟你媽說，過兩天我們會去一趟南鑼鼓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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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岩知道天色也不早了，站起來，跟李愛芳告別。
李愛芳拉著他的手：“延娃子，你等等。”
她轉身進了灶房，沒多會兒拎出一個布袋子，塞進陳岩手裡。
“拿回去給你媽。白麵，不多。”
陳岩推了一下：“大姨，這……”
李愛芳瞪了他一眼，“拿著。我給我妹的東西，你個小孩家家的推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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