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神和麻雀不一樣，不躲閃，不害怕，像是在打量他，在判斷他。
“以後跟著我。”陳岩說。
蒼鷹沒動，隻是歪著頭看他。
陳岩笑了笑，退出空間。
他翻了個身，腦子裡轉著今晚的事。
秦老六那邊暫時不能去了，治保隊盯上了那片廢墟，短期內得換個路子。
空間裡還有那麼多活物，不能一直壓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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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找趙廠長幫忙，認識的人多，也許有正規渠道。
天剛蒙蒙亮，陳岩就起了。
灶房裡，李秀芳已經在忙活。
陳岩打了聲招呼，從兜裡掏出十塊錢，塞進李秀芳手裡：“媽，這是昨天打野雞換的。”
李秀芳驚訝地看著手裡的錢，眉頭皺起來：“岩娃子，你還小，不要去那種地方。打到東西你拿回家，讓媽來，媽知道怎麼賣。”
陳岩心裡清楚，李秀芳所謂的“賣”，不過是在左鄰右舍之間換點糧票和零錢，比他闖黑市安全得多。但這種“安全”，也是分人的。要是原主昨晚那個身手，跑是跑不掉的——原主那點本事，頂多打幾隻麻雀換一毛半毛。
“知道了，媽。等等我去大姨家。”陳岩說。
李秀芳笑罵了一句：“怎麼又去？昨天剛剛從那邊回來，咋滴，有了大姨，就不要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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