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擁抱又像摔跤，一路鬨著。
劉華被勒得嗷嗷叫，嘴裡喊著“馬哥饒命”，手上卻不老實，反手去掐馬超的腰。
陳岩走在前麵，沒回頭。
回到局裡，食堂已經排上隊了。
陳岩端著鋁飯盆走進去，窗口裡今天果然有肉，水煮肉，肥的多瘦的少，油汪汪的，看著就饞人。
三兩票、八分錢，打了一份。
坐下吃飯的時候，劉華端著盆湊過來，一邊扒飯一邊含混不清地說：“陳哥，下午還巡邏不？”
陳岩沒回他。
劉華苦著臉，埋頭扒飯，也不說話了。
下午果然又巡邏任務。
沒什麼意外。陳岩特意又繞到那條胡同，往裡掃了一眼，那孩子還在。
站得筆直，跟上午一模一樣。
陳岩咳了一聲。
那孩子立刻打了個激靈，站得更直了。
“天黑就回去。”陳岩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再被我抓到，”
他頓了一下。
“哼。”
一個字，比什麼狠話都管用。
那孩子拚命點頭，臉都白了。
陳岩轉身走了。
走了沒幾步，麻雀從頭頂飛下來，落在他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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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西被那個帶大點的撿了。”麻雀歪著腦袋，“買了幾個包子。”
陳岩腳步沒停：“那孩子有吃的？”
“有。吃得比我還好。”麻雀語氣酸溜溜的，“我在瓦簷上蹲了半天，一口都沒撈著。”
陳岩笑了笑：“成，進去吧。”
“水！”麻雀蹦了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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