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國清笑了，不急不惱：“鄭科長，這次你可看錯人了。”
“哦？”鄭科長挑了挑眉，“難不成3.18的主犯是他抓的不成？”
“那倒不是。”張國清拍了拍陳岩的肩膀，“就是從犯算他一份功勞。”
“哦？”鄭科長又看了陳岩一眼，“那也不是草包。”
張國清嗬嗬一笑：“鄭科長，要是草包能第一天報到才倆鐘頭就抓了個殺人犯，還能半天查出羅胖子那案子。我也願意當那個草包。”
鄭科長手裡的煙頓了一下，盯著陳岩看了兩秒，然後轉向張國清：“老張，這個就是你們市局那個小傳奇？”
張國清點點頭，沒說話。
鄭科長把煙叼回嘴裡，衝陳岩點了點頭，語氣比剛才緩了些：“嗬，是我眼折了。”
說完也不等陳岩反應，轉頭看向張國清，拿起桌上的卷宗：“老張，這案子你們要是接，我讓人把材料整理好送過去。”
“行。”張國清接過卷宗。
鄭科長又點了根煙，跟張國清說了幾句案子的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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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還是那些話，語氣也還是那個語氣，但眼睛時不時往陳岩身上掃一眼。
陳岩站在旁邊沒理會，目光掃過卷宗封麵。
城東係列盜竊案。嫌疑人：孫某，男，二十五歲，無固定職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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