押回去。”他的聲音不大，但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娘的，無法無天了。”
片兒警們開始動手，把人從地上拽起來，銬的銬，押的押。哭爹喊娘的聲音此起彼伏，尤其是南鑼鼓巷那幾個半大孩子，嚇得臉都白了，腿軟得站不穩，被兩個片兒警架著走。
王長安湊到李文崇身邊，壓低聲音：“李科長，這就是我跟你說的小陳。今晚就是他報的案。”
李德華上下打量了陳岩一眼，目光裡帶著審視，又帶著驚訝。
“咦，還真是你？”
陳岩不認識他，但看肩章和氣勢，知道是領導：“科長，你好。”
李德華伸手搭在陳岩肩膀上，哈哈大笑，笑聲在胡同裡回蕩，跟地上的慘叫聲形成鮮明的對比。
“你好，你好！走，回局裡！”
他回頭衝王長安喊了一聲：“老王，你也跟上！”
王長安點點頭，轉身去安排押送的事。
陳岩跟著李德華往外走，經過秦老六身邊的時候，低頭看了一眼。
秦老六捂著腰，血還在滲，但已經有人給他按住了。他抬起頭，跟陳岩對視了一秒，嘴唇動了動，最後還是沒說出話。
陳岩收回目光，走了。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巷口停著三輛警車，一輛卡車。
二十來號人被塞進卡車車廂，像裝罐頭一樣。
陳岩坐在副駕駛。
李德華坐在後座，點了一根煙，遞給陳岩一根。
陳岩接過來，沒點。
“小陳，”李文崇吐出一口煙，“這二十來號人，都是你一個人撂倒的？”
陳岩語氣平淡：“他們自己先打了一架，我撿了個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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