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眼。
陳岩躺在躺椅上，腦子裡過了一遍今天來的人。
總後那些主任，這些人平時想見一個都難，今天全坐在一張桌上，叫他“孩子”，跟他碰杯，讓他“有事說話”。
他忽然意識到，姥爺今天叫他出來迎客，不隻是讓他認人。是把這些線，正式交到他手裡了。
三隻麻雀不知道從哪裡飛了回來。
“首長！”
“首長，那個人又來了！”
“對對對，首長，偷吃的人又來了！”
陳岩猛地睜開眼，重新返回隔壁院。
老爺子正坐在正屋門口藤椅上，樂嗬嗬喝著茶。
院子裡一串小蘿卜頭們在追來追去，哇哇的吵鬨聲響遍整個院子。
李科濃放下茶杯：“孩子，睡醒了！茶在裡麵自己倒！”
陳岩沒有繞彎子：“姥爺，那個人又來了！”
李科濃笑了笑：“那些人不用理他們，想來就來唄。”
陳岩聽老爺子說得輕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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