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燼雪：“夫君，拜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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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彥的指腹摩挲著茶杯，抬眼看她：“你又在打什麼鬼主意。”
燼雪乖巧地笑著：“我這麼乖的人，能有什麼鬼主意呀。隻是想和你一起出去走走嘛。”她往前湊了湊，“我知道東市有一家和果子店的點心非常好吃。當然，要是能順便去東市買些點心，那就更好了。”
月彥放下茶杯，打量了她一番。
曲線還算優美，就是有點瘦。尤其是腰，窄窄的一截，看起來也就他的手掌那麼長。
月彥聲音平淡：“你這麼貪嘴，吃的東西都吃到哪裡去了？”
燼雪低頭看了看自己：“我怎麼了？”她挺了挺胸脯，“我雖然不是豐腴美人，但我的身材也很好啊，明明前凸後翹的。”
“……”月彥微微別開頭，語速快了一些，“你是怎麼好意思說出這番話的？源氏到底都教了你些什麼東西？”
燼雪眨了眨眼睛，語氣懇切：“這隻是我的一個小小的心願，看在我守了您一夜的份上。”
月彥冷笑一聲：“你所謂的守了我一夜，是指你的夫君早就已經醒了，而你呼呼大睡到巳時？”
燼雪被當麵拆穿，反而笑得更燦爛了：“那你也沒叫醒我呀。大人看我睡得香甜，於心不忍了嗎？”
月彥冷冷地看著她：“大白天說什麼夢話呢。”
燼雪雙手合十，聲音甜甜的：“夫君，拜托了～”
月彥麵上沒有任何反應，但衣袖裡的手指，大拇指指腹摩挲了一下食指和中指的指腹。
這女人嫁過來快兩個月了，平日裡不是叫他“姐夫”就是“大人”，這還是第一次叫他“夫君”。
他移開目光，聲音冷硬：“……好好說話。別用這種腔調。”
燼雪放下手，眼睛裡泛起水霧：“還是不行嗎……我都這麼求你了。我隻是想和夫君一起出門走走。”
月彥看著她眼眶裡的水光。他知道她是裝的。
他閉了閉眼，指尖敲了敲膝蓋。
他算是見識到這女人磨人的手段了。如果他不答應，她大概會在接下來的幾個時辰裡反複提起這件事，讓他的耳朵不得安寧。
月彥站起身，朝著門口走去，語氣不耐煩：“跟上。”
燼雪立刻笑了起來，小跑著跟上去：“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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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車駛出宅邸，朝著賀茂川的方向駛去。月彥隻帶了兩名侍從，一個負責趕車。
約莫兩刻鐘後，牛車在下鴨神社附近的河岸緩緩停住。
侍從扶著月彥下車。燼雪跟在他後麵從車上下來，看著眼前的景象，發出一聲輕輕的感歎。
下鴨神社緊鄰賀茂川，社前與河岸種滿了古櫻。
兩人站在平整的石灘上，看河水與落櫻。
細雪般的櫻花花瓣飄落，順著風飄進賀茂川裡，順著流水一路向南。
燼雪深深地吸了一口新鮮空氣，轉身看著月彥：“大人，出門走走感覺不錯吧？這裡的空氣很清新。”
月彥垂眸看著她亮晶晶的藍灰色眼睛。他沒說話，轉身不緊不慢地走向牛車：“看夠了吧？不是要去買點心，趕緊買完回去。”
燼雪看著他的背影，應了一聲，追了上去。
牛車越靠近東市，外麵的聲音越熱鬨。
燼雪坐在月彥身側，輕輕掀開車廂竹簾。市井人聲鼎沸，綢緞、藥品、香料等店鋪讓人眼花繚亂。
到了和果子店，牛車剛停好，燼雪幾乎是迫不及待地跳下車，跑進店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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