睫毛動了一下。
他緩緩睜開眼，偏頭看向她，眸子裡帶著剛浮上來的疑惑“……我剛才笑了？”
“對啊，你笑起來比你平時那張冰塊臉好看多了。以後要多笑笑，現在已經不流行冰塊臉了。”蘇意歡盤著腿往他的方向轉了轉，雙手撐在膝蓋上，一臉認真。
沈聽瀾的眉梢極輕地挑了一下。
“流行？”
蘇意歡張了張嘴，這才意識到自己說了個這個時代沒有的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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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趕緊找補“就是喜歡的意思。”
她理直氣壯地重複了一遍，“反正就是讓你多笑笑。”
沈聽瀾看著她，那雙清冷的眸子裡映出她紫衣靈體的輪廓。
過了一會兒他開口，聲音比方才輕了幾分。
“那……你喜歡我笑嗎？”
蘇意歡想都沒想就答。
“喜歡啊，你笑起來更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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