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兒的洗發水，技術主管劉誌遠身上依舊是刺鼻的煙味，還混著一股隔夜菜的味兒，他今天沒帶飯，看來是沒換衣服。
他繼續吸著鼻子，在一堆氣味中尋找。
沒有。
明明跟周禹凡之間才隔了三四個人。
嗯？怎麼回事兒，怎麼聞不到他了？
哦...嗯...
周禹凡昨天剛剛殺過人，回去之後肯定會仔細清理，聞不到也正常。
電梯停靠十樓，幾個穿著時髦的主播走進來。
女生穿男裝剪了短發，男生穿長裙戴了假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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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也都已經見怪不怪了，男人女人、女人男人...
由於老板也在，所有人一言不發，整個電梯的氣氛沉默又詭異。
“叮---”
一樓到了。
林輕鬆了一口氣，等所有人都走出去，他才低著頭朝門口便利店走。
“林輕。”
熟悉的聲音從身後響起。
他腳步停住遲疑著回頭看。
“老...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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