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殺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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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
林輕站在原地，遲疑幾秒後還是上了車。
車子抵達別墅區已經臨近夜裡十一點。
屋裡沒開燈，林輕站在玄關脫了鞋抬頭，發現周禹凡正推開暗門在地下室入口側頭看著他，腳步瞬間頓住。
他太清楚這間地下室意味著什麼，鼻尖仿佛還縈繞著化學品與腐屍混雜的刺鼻氣味。
工作...周禹凡說的“工作”就是去地下室。
難道他，又殺人了？！
他下意識往後退兩步，眼神緊繃地望著前方的人。門縫透出的冷光勾勒出他側臉的輪廓。
周禹凡沒有催促，兩個人就那麼在黑暗中對峙許久，最終還是林輕敗下陣來，邁步向前跟著對方走下樓梯。
地下室依舊陰冷刺骨，一道道塑料簾子掀開，但這次沒有酸腐氣息和消毒水的味道。
走到最深處，身前周禹凡停下腳步，偏頭看他：
“掀開。”
林輕抬手掀開最後一道簾子，整個人僵在原地。
池子裡不是屍體，也沒有灰紅色的黏稠液體，而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男人被五花大綁，嘴巴被黑色膠帶死死纏住，額頭一道乾涸的血痕清晰可見，跟林輕頭上傷口位置幾乎一模一樣，正滿眼驚恐地看著眼前出現的兩個人。
林輕滿眼錯愕：“這人是誰？”
“把你害成這樣的人。”周禹凡語氣平靜。
“他就是...那個做催眠小遊戲的？”
對方沒回答算是默認。
林輕仍舊難以置信：“可...您是怎麼找到他的？”
周禹凡淡淡抬眼，語氣帶著玩味：
“忘了？還是你給我出的主意。”
他微微湊近：“林輕，你推薦的V網，確實好用。”
林輕直接怔住，他隻不過隨口一提，沒想到對方竟然真的當真，還在這麼短的時間裡，將人直接弄回了這兒。
不等他反應，周禹凡從身側櫃中抽出一把鋒利的匕首遞到他手裡。
“該你了。”
冷冽的刀光閃得林輕眯了眯眼，不祥的預感驟然襲來：
“什麼該我了？”
“殺了他。”周禹凡聲音冰冷。
林輕踉蹌後撤連連搖頭：“不不不，我下不了手。”
“想想他害死的人，想想你頭上的傷。”
對方步步緊逼：“你真的不想他死？”
林輕別開臉：“不，我不想。”
“你撒謊。”
周禹凡聲音沉下去，壓迫感撲麵而來：
“你若是真不想他死，為什麼要給我思路、還告訴我暗網渠道？林輕，別自欺欺人了，你跟我一樣，我們是同類。”
“我不是！”
林輕情緒失控，猛地甩開手，匕首砸落在水泥地麵發出清脆的聲響。
周禹凡垂眸看向地上的刀，再抬眼時眼底泛紅，上前一步死死捏住他的下巴。
“林輕！”
但看到對方眼底真切的恐懼時，語氣又忽然放軟。
“林輕，你喜歡我嗎？”
此時恐懼早已填滿林輕的心臟，他慌忙錯開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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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不喜歡。”
周禹凡拇指抵住他的下頜，加大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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