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了反而是件好事。聽醫院那邊說,她來的時候就已經隻剩一口氣吊著,基本不存在上報的可能。當時我跟孫哥都鬆了口氣,也就沒再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那她家裡人呢,就沒人出來上報?”
“沒有,她是個孤兒,醫院那邊也確認過,住院期間也沒有人來看過她。”
韓填抓住了疑點:“沒人探望?那醫藥費是誰付的。”
黃元搖了搖頭:“這個我真不清楚。”
“那個女人叫什麼名字?”
對方仿佛被問住了,仔細回想:
“我記得當時孫哥管他叫小藍……至於姓什麼……”
幾秒後他像是想起什麼,抬起頭眼睛瞪得老大。
“對了,她姓秦,叫秦小蘭!”
韓填把這個名字記在本子上,蓋上筆帽。
“好了,今天就先問到這裡。你安心在醫院治傷,這裡二十四小時都有我們的人值守,別再動任何歪心思。後續要是想起什麼新線索,可以隨時告訴我們,對你爭取減刑隻會有利無害。”
他說完便合上本子,轉身走出病房。
走廊裡安靜,隻回蕩著幾人清脆的腳步聲。
韓填走在最後眉頭皺起,心裡不斷複盤——
黃元整套說辭聽起來環環相扣,大部分線索都能對得上,可偏偏處處藏著違和的漏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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境外園區看管得那般嚴密,多少壯年男人都逃不出來,她一個孤苦伶仃的女人,不光順利逃了出來,還能打通層層關卡回國。
靠她自己?絕對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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