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給了他擴軍的理由了麼!
邊境伯爵在和平時期私自擴軍是重罪,但現在,一切都順理成章了。
為了討伐叛軍,我先擴個幾千私兵不過分吧?
向王都申請擴軍經費當然拿不到幾個錢,但可以在領地內部以“戰時特別稅”的名義加征一批專項軍費,反正理由是現成的,樞密院就算知道了也隻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嗬,就算是過分也得忍著,反正剿匪的是我。
他作為北境唯一的代理人,討伐叛軍的全權指揮官,具體什麼時候出兵、出多少兵、打不打,全都由他說了算。
隻要定期寫幾份像模像樣的戰報遞上去,王都那邊也沒精力來核實。
至於有利可圖,那就更簡單了。
跟那股叛軍做生意真的很賺,而且賺翻了。
從泉水鎮流出來的那些瓷器,那批素色白瓷,釉麵均勻光滑,光澤比安沙王都的銀器還乾淨,他前幾天拿了幾件樣品給自己在安薩斯的遠房表弟估價,對方說這批瓷如果放在南方市場至少能翻三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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