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版權？什麼版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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額，其實，有沒有這麼一種可能——隻是一種可能，不是說肯定哈。
就是，額，怎麼說呢.......
就是有沒有可能亞曆克斯從未想過這個世界的這個時代居然會有版權概念？
所以壓根兒就沒思考過被塔蘭托學者議會逮到之後會有什麼後果？
好吧，好吧，去掉“可能”之類的模糊字眼吧。
他就是沒想過。
因為前些日子開始搞這個項目的時候尤利西斯就跟他聊過這事兒。
尤利西斯說他腦子裡有完整成體係的魔法知識，而且不是那種零零碎碎的野路子，是從符文基礎到魔力回路構建再到多環法術疊加，一整套邏輯嚴密的科班體係。
把這些印在紙上賣出去，比瓷器和鐵器來錢快多了。
亞曆克斯：你都這麼說了，那還說啥了？都哥們兒，乾了！
於是他大手一揮，將這事兒全權委托給了尤利西斯運營。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隻是軍長，也隻是凡人，不是全知全能的。
而乾事創業最重要的隻有三件事：
第一，知人善任；
第二，用人不疑；
第三，不要外行指導內行。
隻要不學光頭校長任人唯親和機槍左移五米，那就等同於成功了一半。
尤利西斯在魔法這件事上是絕對的內行，他一個鬥氣側的四階劍聖去指導一個四環法師怎麼搞魔法教材與銷售？
那不叫指導，那叫添亂。
所以這事兒交給尤利西斯之後，他就隻是隔三岔五在例會上隨口問問項目進展，翻翻財務報表看看圖書業務的利潤率有沒有被運輸成本吃掉，確認一下印刷部的紙張庫存夠不夠下一批加印。
僅此而已。
版權？
什麼版權？
我怎麼不知道魔法知識還有版權這檔子事兒？
但事實上還真有。
這不是哪個國王一拍腦門想出來的商業法規，也不是塔蘭托學者議會為了壟斷魔法教育而編造的借口。
它牽扯到兩千多年前一場幾乎把人族文明付之一炬的魔法濫用災難。
兩千多年前，當時整個布倫托爾大陸的魔素水平處於一個漫長的高位周期，沿革地理學上管這叫“魔素活躍紀”。
在那個高位期，大氣中的遊離魔素濃度大約是現如今的四到五倍。
施法者可以隨心所欲地施展魔法，不需要像現在這樣精打細算地計算每一點魔力支出，不需要依靠昂貴的魔晶或法陣輔助充能，更不需要擔心魔力枯竭。
因為隻要喘口氣，空氣中的魔素就會自動灌滿他們的魔力回路。
各種魔獸、巨龍甚至泰坦都行走於世間，它們不像如今這般在低魔素環境下維持著“節能模式”似的呼呼大睡。
現在那些躲在深山老林裡幾十年不醒的上古龍，擱在兩千年前是每隔幾個月就會因為領地糾紛出來打一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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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時候的大陸霸主還不是人族，處於青銅時代（精靈紀年法裡管那段叫“青銅時代中後期”）的精靈王國雖然已經初現頹勢，內部王庭和長老院的矛盾正在積累，但實力仍不容小覷。
精靈們用魔法加固的白銀城牆至今還矗立在白銀森林的核心地帶，人族攻城的投石機砸上去連個印子都留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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