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治製度，並且在幾千年前就親手建立了它的雛形。這說明她能感知到凡間社會的變化，能理解權力結構的運行邏輯，甚至能預測未來可能出現的製度漏洞並提前預留修正的彈性。
她不是一個應答機，她是一個有明確意誌和行為邏輯的個體。
擁有這種智慧和遠見的存在，如果真是所謂“神祇”的話，那麼他以前對諸神的認知可能從根本上就被局限了。
“不是，到底哪兒有意思啊？為什麼精妙啊？我怎麼聽不出來？”
尤利西斯從椅背上直起身子，豎瞳裡寫滿了被吊起胃口卻得不到滿足的焦躁。他剛才一直在旁邊聽亞曆克斯自言自語地念叨“精妙”，已經忍了好久沒打斷，但等了半天也沒等到下文，終於憋不住了。
“你的魔法頭腦很多，政治頭腦很少，三言兩語說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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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就多講一點唄，至少滿足一下我的好奇心嘛！知識是人類進步的階梯，這可是你說的，你可不能賴賬！”
尤利西斯把椅子往前拖了半米，雙手撐在桌沿上，豎瞳裡閃著不容敷衍的求知光芒。
“好吧好吧，那麼我就明確地講了。”
亞曆克斯把茶杯擱在桌角，從筆筒裡抽出兩支沒用過的炭筆和一張空白莎草紙鋪在兩人之間。他把一支炭筆當教宗的標記放在紙麵中央，另一支當聖女放在旁邊，然後開始用指尖在紙麵上畫圈。
“聖光教廷本質上有兩套並行不悖甚至互相耦合的製度設計。一個就是教宗與教士集團，另外一個就是聖女和聖女候選團。”
“你應該也知道，所謂的聖光教士集團，主要由聖光教法學家、卸任地區主教的虔誠信徒與聖騎士經過神力試煉與知識考試組成。這些人對教會曆史、世界曆史、政治沿革等知識學習得非常透徹，可以說是在教廷內擔當學者職責的人物，屬於聖光教廷的智囊團。
他們不負責日常的彌撒和布道，那是基層教士的活；他們也不負責帶兵打仗，那是聖騎士團的職責。他們唯一的工作就是讀書、思辨、討論、修訂教法教義——以及投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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