捷，那些來之不易的推進，那些讓參謀們熬夜分析出來的阿撒茲勒用兵規律可能全是人家故意喂過來的。
他站起身，在房間裡轉了好幾圈。
轉了三圈之後發現自己還是靜不下心來，腦子裡那條推演的邏輯鏈在不停地自我糾纏。
他下了樓。
會議室的溫度低了一截。亞曆克斯推開門的動作帶起一陣冷風，手裡提著的油燈焰苗被氣流扯得往上一竄，天花板上的影子跟著猛地晃了一下，然後重新穩定下來。
他把油燈掛在牆上的鐵鉤上，走向那麵占據了大半堵牆的北境地圖。
關鍵節點，關鍵節點，關鍵節點......他一個一個地審視過去，在心裡給每一個節點打分，評估它的戰略價值、防禦強度、被偷襲的可能性。
往常這個流程做完，他通常已經能鎖定敵軍最可能的進攻方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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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今天不對。
不，不對，很不對。
如果是他所想的那樣，如果是蒂莫斯卡在幕後操縱一切，那麼這場戰爭的性質就完全變了。
得把思路打開。
得把格局打開。
得把視野打開。
在哪兒？
在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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