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起的點子，金黃色的瞳孔裡閃過一道興奮的光，“我想著，要不等史萊姆產量上來了，給他們一人發一個杯——”
“停停停！”
亞曆克斯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抬起雙手，在胸前比了個大大的叉號，“這一點先打住。你得讓我緩一緩。”
“我覺得我這個點子挺不錯的啊。”
尤利西斯臉上帶著坦蕩的遺憾，仿佛一個絕妙創意被投資人無情拒絕的發明家，“就是有點費史萊姆……”
“給小夥子們發那玩意兒，還不如我們給他們組織一個相親大會。”
亞曆克斯揉了揉眉心，話說到一半忽然意識到什麼，自己先把自己打斷了，“等等——這個也不行。一個搞不好就變成某種原始集會了。”
他想到北境那狂野的民風和看上去保守實際上開放到姥姥家的倫理觀碰撞在一起會擦出什麼樣的火花，後背一涼，趕緊閉嘴。
“該死，我們倆剛才說到哪兒了？”
他甩了甩腦袋，把那些奇怪的畫麵從腦子裡驅逐出去，“話題怎麼偏到這兒來了？準是你帶壞我了，尤利西斯。”
“嘿！你怎麼能怪我呢？我隻是實話實說而已吧？而且杯——子的性價比真的很高。”
“......好吧，我閉嘴。”
迎著亞曆克斯那看變態的眼神，尤利西斯訕訕地合上了嘴。
他抬起爪子，做了個把嘴縫上的動作，又從善如流地補了一句：“當我沒說。”
“這還差不多。”
亞曆克斯聳了聳肩膀，算是放過了他。
“肥皂肯定得搞。”
“北境的小夥子們都有留大胡子的習慣。胡子濃密，虱子就容易藏，夏天又快到了，山德魯的殺蟲劑雖然產量提高了不少，但根據地麵積也擴大了好幾倍，平攤下來產能還是不夠。不能光指望殺蟲劑往士兵身上招呼，那玩意兒用多了對皮膚也不好。”
“細磨骨粉用來做肥皂，粗磨骨粉用來做肥料。這樣應該就能消耗掉克倫德爾那個‘亡靈垂釣’產出的骸骨庫存了。一舉兩得。”
“不過，骨頭這東西，是不是還能做別的用途？畢竟那可是從亡靈界釣上來的骨頭，應該多多少少有點魔法價值吧？”
“這你得看是哪種法師願意接手了。”
尤利西斯歪了歪頭，臉上帶著“你又來了”的表情。
“哪種法師？”
“死靈法師們唄，還能有誰？”
“元素法師？符文法師？空間法師？幻術師？你指望他們買一箱骨頭架子回去，放實驗室裡當擺設？當衣帽架都嫌硌得慌。”
“欸！擺設？！”
亞曆克斯忽然兩眼放光。
“擺設咋了？”
尤利西斯被他的反應弄得一愣，隨後像是嗅到了什麼，金黃色的眼睛眯了起來，“怎麼感覺……你好像想到了什麼好主意？”
“就是想到了好主意啊，尤利西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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