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肥皂？肥料？教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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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曆克斯，你剛剛說的生財之道到底是什麼意思？”
聯席會議散場之後，尤利西斯跟著亞曆克斯走進辦公室，反手關上門，連水都顧不上倒一杯就迫不及待地開口了。
他的龍尾在身後輕快地擺著，像一條嗅到了金幣氣味的蛇。
“跟克倫德爾那孩子召喚出來的骷髏有關係？”
“確實是有點關係。”
亞曆克斯點點頭從抽屜裡抽出一張白紙，在上麵畫了幾個圈圈和箭頭，開始向尤利西斯闡述他關於“肥皂”的設計理念。
他講得很投入，從油脂和堿的煉金反應講到骨粉作為摩擦劑的物理特性，從市場定位講到成本控製，越說眼睛越亮。
但豈料，這位半龍法師越聽臉色越微妙。
他抱著胳膊靠在椅背上，嘴角的弧度越來越複雜，最後終於忍不住抬手，打了個“暫停”的手勢。
“你等會兒。”
尤利西斯伸出爪子在空中晃了晃，“你的意思是肥皂這種東西是油脂和堿發生煉金反應之後的產物，而骨粉可以摻進去當作摩擦劑來提高清潔效果——我說的沒錯吧？”
“沒錯，正是如此。有什麼問題嗎？”
“問題倒是沒什麼問題。”
“但你說的肥皂這種東西……魔法界其實早就有類似的東西了。隻不過不怎麼流行罷了。”
他搖了搖頭，向亞曆克斯介紹起一種名為“薩普”的玩意兒。
這東西是幾百年前某個閒得發慌的煉金法師用一種植物果實複配幾種香料鼓搗出來的小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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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來也算個不大不小的發明，配方簡單，成本略高，但就是沒什麼人當回事。
“老實說，這玩意兒老早就被發明出來了。但沒什麼用。”尤利西斯攤了攤手，“不過，多少還是有點用的。”
“用來做什麼？”
“老法師偶爾會給小法師學徒煉製一點這種玩意兒，讓他們吹泡泡玩。”
尤利西斯的表情很認真，認真到了殘忍的程度，“從這個角度來說的話，或許還挺有用的。至少很多法師小時候都玩過。”
“......就沒人把這玩意兒用來清潔身體？”
亞曆克斯的聲音不自覺地拔高了半度。
尤利西斯閉上眼，歎了口氣，用“你再好好想想”的語氣輕飄飄地反問了一句：
“你猜，【清潔術】是乾什麼用的？”
亞曆克斯張了張嘴，啞了一瞬。
（尤利西斯：經典戰士邏輯）
他當然知道清潔術。
一個零階戲法，連法師學徒都要先學會的東西，施法時間兩秒，有效範圍全身，連衣服帶鞋一並清潔，比什麼肥皂都乾淨利落。
他一時竟忘了這個世界的魔法已經內卷到了連洗澡都要偷懶的地步。
“我是說就沒人把這玩意兒製作出來，當作商品來售賣嗎？”
“有，但不多。”
尤利西斯掰著爪子數了數，“我聽說一些特別愛乾淨的貴族偶爾會找煉金術士專門煉製一點兒。量也不大，一兩塊能用很久很久。
而且你要知道，沒那麼多人喜歡頻繁洗澡的。
普通貴族洗多了，感冒發燒還是個麻煩事，回頭還得去教堂捐筆小錢才能把病治好。
至於普通人？
那就更沒必要了，抓把草木灰搓搓就完事了。”
他頓了頓，繼續補刀：
“至於高階一點的職業者，怎麼著也會學個清潔術。這個小魔法伎倆又不難，屬於旅法師的必備技能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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