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可以忘掉很多事，卻很難證明自己真的忘了。
記憶這東西沒有證人，隻有當事人。
偏偏當事人的話，最難驗證。
“那你現在跟我講講。”
白紅袖說道：
“媽說你三歲起，基本上教什麼會什麼。喜歡看書，也喜歡自己琢磨東西。”
“除了爸爸媽媽，你不願意跟其他人說話。”
她停了一下。
“是天才中的天才。”
白起等了片刻。
“就這些？”
“就這些。”
白起有些無奈。
評價很高，信息很少。
他換了個問題。
“剛才那幾個人，有沒有修煉武道的？你能看出他們是幾境嗎？”
他問的是三個人，真正想確認的，卻隻有付百雄。
至於那枚戒指，他還是不想提。
白紅袖搖頭。
“看不出來。”
“要是隨便看一眼就能判斷境界，潛龍司每天抓人都要抓不過來了。”
“就沒人能看出來？”
“據說半神境可以。”
白起看著她：“你見過半神境？”
“沒有。”
“那你從哪聽來的？說這話的人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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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紅袖回答得很乾脆：“關大師經常這麼說。”
白起頓時沒話了。
關大師是妙味齋的說書人。
鬨了半天，消息來源屬於江湖頻道。
真實性如何，主要取決於關大師當天收了多少賞錢。
同一時間，城中另一座宅院裡，規模是白家的一半，但裝修卻是白家無法比擬的。
付百雄獨自走上三樓，停在最大的房間外，抬手輕叩房門。
“進。”
他推門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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