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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陸亦可，他們拚命掙紮，發出嗚嗚的聲音。
“都抓到了。”陸亦可苦笑。她檢查了門，鎖得很結實。窗戶是高處的氣窗，太小了。唯一的出口是那扇鐵門。
“陸處，對不起……”小周嘴裡的布團被陸亦可拿掉後，第一句話就是道歉，“我們被發現了……”
“不怪你們。”陸亦可解開他們的繩子，“是我判斷失誤。這家公司比我們想象的警惕。”
“現在怎麼辦？”小趙揉著被綁紅的手腕。
陸亦可走到牆邊，敲了敲，實心磚牆。
她看向天花板，是預製板，可能有通風管道，但太高了，沒有工具上不去。
“等。”她說，“他們不敢把我們怎麼樣。最多關幾個小時，發現沒動靜，局裡會找我們。”
話雖這麼說，但陸亦可心裡沒底。
宏遠的人敢扣留檢察官，要麼是膽大包天，要麼是有恃無恐。
無論是哪種，情況都不妙。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地下室裡沒有窗戶，不知道過了多久，可能一小時，也可能兩小時。
陸亦可坐在椅子上，強迫自己冷靜思考——宏遠到底在隱藏什麼？
為什麼警惕性這麼高？那個箱子裡到底是什麼？
門外傳來腳步聲，不止一個人。
門開了，疤臉男先進來，然後是張宏——宏遠商貿的老板，五十歲左右，微胖，穿著考究的西裝，臉上帶著商人標準的笑容。
“陸處長，誤會，天大的誤會。”張宏一進來就熱情地伸出手，“下麵人不懂事，不知道是您大駕光臨。我已經嚴厲批評他們了。”
陸亦可沒握他的手：“非法拘禁國家機關工作人員，張總，這個罪名可不輕。”
“是是是，我的錯，我的錯。”張宏點頭哈腰，但眼神裡沒有真正的歉意，“不過陸處長，您便裝來訪，也不出示證件，我們這也是……正當防衛嘛。萬一您不是檢察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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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可以確認了？”陸亦可冷冷地說。
“確認了，確認了。”張宏拍手，有人送進來三杯茶，“請喝茶，壓壓驚。我這就讓人送三位回去。”
“不急。”陸亦可在椅子上坐下，“既然來了，我想跟張總聊聊。你們倉庫C區，貨架第七排，編號C-07-23到C-07-30的箱子，裡麵裝的是什麼？”
張宏的笑容僵了一下，很快恢複：“紡織品啊，都是出口的T恤和麵料。”
“是嗎？我摸到的可不是布料。”
“那可能是陸處長摸錯了。”張宏語氣不變，“要不，我帶您去看看？”
“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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