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陳校長點點頭：“是啊，我們學校能有今天，多虧了高女士。”
“高女士？高小琴？”
“對，就是她。”陳校長眼睛亮了，“2008年學校籌建的時候，我們都以為就是個普通希望小學，能有幾間教室就不錯了。結果高女士親自來島上考察，看了我們的條件，說不行，孩子們應該得到更好的教育。她當場就承諾，要建一所真正的現代化學校。”
陸亦可拿出筆記本：“能詳細說說嗎？”
“當然。”陳校長開始講述，“最初的設計圖隻有一棟教學樓，十二間教室。高女士看了後，要求增加實驗樓和藝術中心。她說海島的孩子本來視野就受局限，如果再不給他們接觸科學和藝術的機會，就真的輸在起跑線上了。”
“實驗樓裡有什麼？”
“那可多了。”陳校長站起身，“走，我帶您去看看。”
實驗樓就在教學樓後麵，是一棟兩層建築。
一樓是物理、化學、生物實驗室，設備齊全，甚至還有一間小型天文台，裡麵有一台專業級的望遠鏡。
二樓是計算機教室和圖書館，圖書館的藏書量讓陸亦可驚訝——至少有兩萬冊，涵蓋各個領域。
“這些書都是高女士讓人一本一本挑選的。”陳校長撫摸著書架，“她說孩子們可能一輩子都去不了大城市，但書可以帶他們看世界。”
陸亦可看著那些書，心中湧起複雜的情緒：“這些設備，這些書，要花不少錢吧？”
“具體多少我不清楚，但肯定不便宜。”陳校長說，“高女士說，錢的事不用我們操心，她來想辦法。這些年，學校的所有開支——教師工資、學生餐費、設備維護、甚至學生家裡的困難補助——都是她在負責。”
“所有學生都免學費？”
“不隻是免學費。”陳校長搖搖頭，“所有學生，從入學到畢業，一切費用全免。校服、書本、文具、餐食，全部由學校提供。如果是女孩，還有額外的補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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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亦可抬起頭：“為什麼女孩有額外補助？”
陳校長沉默了一會兒，聲音低了下來：“高女士說，在這個地方，女孩子讀書的機會更少。很多家庭覺得女孩遲早要嫁人，讀書沒用。所以她設立了一個‘女孩助學基金’，專門資助島上的女孩讀書，從小學到大學，全部費用承擔。”
陸亦可感到心臟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
“走，我帶您去看個地方。”陳校長說。
她們離開實驗樓，走向校園角落的一棟兩層小樓。
這棟樓看起來比別的建築更溫馨，外牆刷成淡粉色，窗戶上貼著卡通貼紙。
門牌上寫著三個字：“小鳳樓”。
“這是女生宿舍。”陳校長推開門，“島上有些孩子家住得遠，每天坐船上學不方便，就住在學校。高女士特意建了這棟宿舍樓，讓女孩們有個安全舒適的住處。”
宿舍內部乾淨整潔，每間房住四人，有獨立的書桌和衣櫃。
公共區域有電視、沙發，還有一個小小的圖書角。
“高女士給這棟樓取名‘小鳳樓’。”陳校長輕聲說，“她說，希望住在這裡的每個女孩，都能像鳳凰一樣，飛出這個小島，去看看外麵廣闊的世界。”
陸亦可站在宿舍樓裡，看著那些收拾得整整齊齊的床鋪，看著牆上貼著的學生手工作品和獎狀，看著窗台上養著的幾盆小花。
她能想象出住在這裡的女孩們的樣子——她們可能和高小琴、高小鳳當年一樣，來自貧困的家庭，有著改變命運的渴望。
而高小琴給了她們翅膀。
“我能見見學生嗎？”陸亦可問。
“當然。”陳校長看了看手表，“現在正好是課後活動時間，孩子們都在操場上。”
操場上很熱鬨。
低年級的學生在老師的帶領下做遊戲，高年級的在打球、跑步。
陸亦可注意到，操場上女孩的比例很高，幾乎和男孩持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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