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教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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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上午十點，李建國正在公司開會，秘書敲門進來，臉色不太對。
“李總，外麵來了幾個人……說是稅務稽查的。”
李建國眉頭一皺：“稅務稽查？我們上個月剛查完，怎麼又來？”
他站起身，走出會議室。
大廳裡站著三個穿製服的人，為首的是個四十來歲的中年男人，表情嚴肅。
“李建國先生？我們是市稅務局稽查分局的，接到舉報，需要調取貴公司近三年的全部賬目，配合調查。”
李建國心裡咯噔一下。
舉報？
誰舉報？
他還沒來得及開口，手機響了。
陌生號碼。
他接起來，那頭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很平靜：
“李建國先生？我是省檢察院偵查監督處，陸亦可。”
李建國愣了一下。
省檢察院？
他們公司跟檢察院八竿子打不著。
“陸處長，您好。請問有什麼事？”
“沒什麼大事。”陸亦可的語氣淡得像在聊天氣，“就是提醒您一聲，今天稅務稽查的人會過去。我打的這個電話，是想在正式流程之前，先跟您說幾句話。”
李建國心裡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您說。”
“你愛人李薇薇女士，最近在學校裡，對林小雨同學有些……過分的關注。”陸亦可的聲音不疾不徐，“具體什麼事，您回去問她。我隻想說一句——”
她頓了頓。
“今天是警告。如果以後李薇薇女士不再為難林小雨，有些事就不會繼續往下查。如果還繼續——”
電話那頭傳來輕微的聲響，像是什麼東西在桌麵上輕輕轉動。
“我手裡還有幾份材料。關於貴公司三年前那塊地的競標，關於你們跟城建係統的幾筆往來賬目，還有一些跨境資金流動的記錄。我不確定這些東西會不會出現在稅務局的案頭。”
李建國的後背瞬間冒出一層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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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處長，您這話說的……我們公司一直合法經營，從來沒有……”
“合法不合法，不是我說了算。”陸亦可打斷他，語氣依然平靜，“也不是您說了算。查了就知道了。”
她頓了頓，最後加了一句：
“林小雨是我的人。麻煩轉告李薇薇女士，這句話，我隻說一遍。”
電話掛了。
李建國握著手機，站在原地，腦子裡嗡嗡作響。
三個稅務稽查員還在大廳等著，但他已經完全顧不上他們了。
他轉身衝回辦公室，拿起手機就給李薇薇打電話。
“你在哪兒？！”
四十分鐘後，李薇薇從美容院趕回家。
她穿著香奈兒外套，拎著愛馬仕，臉上還敷著半乾的麵膜。
一進門，看到李建國鐵青的臉，她心裡就咯噔一下。
“怎麼了？這麼急叫我回來……”
“你他媽還有臉問！”李建國吼得整棟樓都能聽見，“李薇薇，你告訴我，林小雨是誰？高小琴是誰？你他媽到底在學校乾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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